你好,我是羅花。
如果我的余生除了涼白開以外只能喝一種飲料,那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可樂。但我對可樂的要求卻極其苛刻:
第一,得是百事的,其他牌子的不喝。每每下館子,最反感就是酒水單上只籠統地寫著 “可樂” 二字卻從不標明品牌,到底是 “可口可樂” 還是 “百事可樂” ?以前的我總會一本正經地向服務員詢問清楚,周圍的朋友卻總是一臉疑惑與戲謔地看著我:“喲!感情你還能嘗出區別呀?” 別說!我還真能,簡單來說,“百事可樂” 更甜一些。之后我就學聰明了,每次下館子時總先撇一眼柜臺那的冰柜,如果冰柜里的都是紅色包裝,那我寧愿借口 “減肥” 喝免費的涼白開也不會點可樂。
第二,得是罐裝的,瓶裝的不喝。比起瓶裝,罐裝可樂更有一種儀式感。喝可樂前先要用擦去表面的珠水,再以掌心緊貼易拉罐表面感受那一絲絲微涼的溫度,繼而拉開拉口——“?!保屑毟惺苣闵踔吝€能聽見易拉罐內漸漸平息的氣泡的聲音,最后再灌入口中,伴隨著喝完后暢快地哈氣結束整個儀式。這種儀式感是瓶裝完全無法比擬的,有人說這又不是喝茶,要什么儀式?這么說不對,喝茶都能有個儀式,喝罐可樂為什么就不呢?
第三,得是冰鎮的,常溫的不喝。甚至我認為,可樂就不應該擺在常溫的貨架上,不冰鎮的可樂根本是索然無味。況且我最享受的便是當冰鎮的可樂流過口中,伴隨著氣泡淌過喉間的那種刺痛與灼燒感,那才是整罐可樂的精華所在。而冰鎮的程度也能再進行細分,最理想的溫度應當是介于液體與固體之間,有些許的可樂渣子,舌頭能感觸到那種的顆粒的觸感,但當流入喉間已然化成一灘。若只是單純地放些冰塊則完全失去了這美妙的感覺。
What’s great about this country is that America started the tradition where the richest consumers buy essentially the same things as the poorest. You can be watching TV and see Coca-Cola, and you know that the President drinks Coke, Liz Taylor drinks Coke, and just think, you can drink Coke, too. A Coke is a Coke and no amount of money can get you a better Coke than the one the bum on the corner is drinking. All the Cokes are the same and all the Cokes are good. Liz Taylor knows it, the President knows it, the bum knows it, and you know it. ——Andy Warhol
Andy Warhol 說:可樂就是可樂,無論你是窮人還是富人,可樂都是一個味道的。你知道總統也在喝可樂,你也在喝可樂。
開心時我喜歡喝可樂,難過時我也喜歡喝可樂??蓸穼ξ襾碚f就像有些人對酒精的需求一樣,有人借酒消愁自然就有人借 “可樂” 消愁。我討厭喝酒,一則因為我的胃不好,喝幾口啤酒就能夠折騰成胃酸而失去食欲,而可樂對我來說卻極其友好。二則因為啤酒難喝,對我而言紅酒、白酒也都是如此。我是那種喝可樂都能喝 “醉” 的怪人,“醉” 在可樂中就是那流過喉嚨的灼燒感,會上癮。
“可樂” 這譯名好,“百事可樂” 則更好,但往往喝可樂的我無事可樂。小時候的我把可樂當飲料喝,每天一瓶。稍大一些的我戒了可樂,覺得它易使我發胖。現在的我只在極度開心或極度難過時喝,一個月喝上那么幾次,每次喝上二至六罐,取決于悲傷的大小。倘若有天你看見我再也不喝可樂,那可能是我難過到了極點,連可樂都喝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