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大師輩出,而這些大師看似如今在同一個位階,可在當時,一定是有階級之分的。
魯迅,自認為自己屬于“中產的知識階級分子”,可算起底蘊來,終究還是比不上梁啟超等人。至于胡適,雖然沒有自稱過階級論,但是他的收入要比魯迅多上一些財務上的自由。
一、努力奮斗的中產,與生在娘胎的中產
中產階級的標準,起碼要吃喝不愁,享樂不心疼。
在這個階級里,魯迅用盡了全力,掙扎著才踏入門檻,而胡適,則是剛出社會便邁入中產階級。
胡適在文人里算是非常會賺錢的人。
26歲,大學還沒有畢業便已經簽約北大。據說,扣掉生活費,當時的胡適能夠存下230元。這個價格足夠窮苦人家在北京生活四年,因為那時是1917年。
后來胡適住的地方也是富裕人家常駐的所在——米糧庫四號院。
米糧庫這個地方很神奇,這里容納了當時接近一半的文人學者,諸如林徽因梁思成夫婦、徐志摩陸小曼還有徐悲鴻等人。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住在這里的人,幾乎都有個稱號,叫做“京派文人”。
他們是典型的中產階級,沒有收入煩惱,一心做學問,剩下的時間便用來高談論闊。
梁啟超的家境已經不能用中產來形容了,所以作為兒子兒媳的梁思成和林徽因夫婦自然不需要為生計發愁。
而胡適,則是踏入社會便已經邁入中產門檻,朝著富裕家庭的道路昂首挺胸地邁進。
1930年左右,胡適的收入已經到了1500元每月,這個數值換算到今天大約是五萬人民幣。而同時期的魯迅,月均收入才六七百,也就是現在的兩萬左右。
二、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也決定了眼界和舉止
靠著奮斗邁入中產的人,值得尊敬,但同樣的他們也有一個顯著的特征,那便是做事畏手畏腳,或者說,需要花費很大的努力才能克服內心深處的不自信。
至于出身在富裕家庭以及才入社會便沒有經歷過風雨的幸運兒們,從內心深處對自己的驕傲和自信,已經是他們最大的一筆財富。
和魯迅“躲進小樓成一統”不同,胡適一直生活在聚光燈下。
與胡適同樣生活在聚光燈下的,還有老天爺的心頭寵兒林徽因、梁思成、陳垣、傅斯年等人。
胡適和這群文人毗鄰而居,生活自然緊張又活潑。
他會經常騰出一天時間來招待客人,每周一次,然后照常上班下班,吃飯喝酒,讀書寫作。
這樣的生活,不能說特別好或者特別壞,但至少讓人感到安穩和舒適。
但有趣的是,人在安穩之中,便很難再深挖自己的潛能和本事。就好像40歲以后的胡適便進入了瓶頸期,再也沒有巨大的文學方面成就。
至于魯迅,雖然少了高談論闊的光彩奪目,卻成就了思想上的深度和廣度。他少了生活里的享樂,多了思想上的偉大。
他批評過胡適這一批的“京派“學者,有錢有閑便少了一些緊張感。至于冰心,同樣因為《我們太太的客廳》對林徽因進行了暗示般的諷刺。
很多人說,這是因為冰心嫉妒林徽因。
這樣的話,對冰心或許有些偏頗。
或許她的確有那么一星半點的嫉妒,但更多的應該是真的看不慣他們“小資產階級“的做派。
三、生于安樂,還是死于憂患
站在圣人的立場上,卻點醒感化世人,還是過好自己這一生,該享受享受,該奮斗奮斗?
這個問題,其實從來沒有定論。
就如魯迅看不慣林語堂的小家子氣,他同樣看不慣胡適等人的尋歡作樂。
或者,用尋歡作樂這個詞有些偏頗,畢竟那群魯迅眼中的享樂派,在自己的領域也有成就。
不是每個人生來就要救世的,也不是世上每一個人都值得去拯救的。很多人,連自己的一生都過不好,便想著對別人的人生指手畫腳,這樣的吃相的確有些難看。
魯迅是偉大的,他付出掙扎、努力和辛勞,卻改變這個世界底層人的思想。
但同樣的,胡適林徽因等人也足夠偉大,他們代表了上層知識分子的追求。
人各有志,無法苛責,更無法評價誰更偉大。
魯迅意在點醒世人,而林徽因梁思成等人拯救了無數中國古建筑。
在當時國難當頭的日子里,若不是這群“與社會脫節的精英分子“,誰還能想到這些古建筑是比吃飽穿暖更重要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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