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如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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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個小姑娘的時候,我扎著高高的馬尾,戴著鮮艷的發(fā)帶,或紅或綠或粉,每天象個花蝴蝶圍著大人們飛來飛去。媽媽是個整潔干凈的女人,善良而美麗,除了工作操持家務是她最大的樂趣。我是她的小女兒,或許還因為我真的很招人疼愛吧,她總是把我打扮的干干凈凈,漂漂亮亮的。人們總是羨慕她有個可愛的漂亮的女兒。

? ? ? ? 長大了些,故事就多起來。我開始上學,學習成績一直不錯,每年都是三好學生,獎狀貼滿了家里的墻,老師每每碰到媽媽,都會對我贊不絕口。那時侯好象沒有人是書呆子,我也很活躍。除了上課我大部分時間就是玩,比現(xiàn)在的孩子幸福多了。玩大致有四部分,都是我喜歡的,沒有人逼著。一是學習音樂和舞蹈。通過測試選拔我被學校選入文藝宣傳隊,每天一大早就去學校里練功,壓腿彎腰劈叉翻跟頭,最值得自豪的是,我可以單手翻,從操場的這頭翻到那頭,再從那頭翻回來,雙手翻就是小菜了,只是我膽子小,一直不敢練習空手翻。還有就是我身體柔韌性很強劈叉劈的很好,每次演出我都是被放在中間位置。下午放學后,就要學習歌曲和排練。那時候也不懂什么唱腔樂譜,老師教什么就學什么,有一次我有個臺詞說錯了,老師很氣惱,當著大家的面批評我不許隨意“篡改”臺詞,隊里有一對雙胞胎兄弟總是拿這個取笑我。還有一次最有意思了,老師讓我演一個小男孩,讓一個稍大點的男同學演我爺爺,沒等我反應,那男同學已經(jīng)臉紅了,說什么也不演,最后還是找了個小男孩來演孫子。哪會的姑娘小伙子確實不如現(xiàn)在的孩子們開放,有的是靦腆害羞,更多的是樸實。玩的另一部分就是打乒乓球。那時侯學校里除了籃球就是乒乓球,幾乎每個學校里都有簡易的水泥板搭起來的乒乓球臺子。爸爸是部隊里面乒乓球隊的隊長,姐姐也是學校乒乓球隊的,他們經(jīng)常到各處參加比賽。所以除了媽媽一家人都喜歡玩乒乓球。為了方便姐姐練球爸爸還把單位的比較正規(guī)的乒乓球臺子搬到家里來,這樣我經(jīng)常可以當陪練。姐姐和爸爸都有很好的拍子,我的是爸爸親手用七和板做的,除了沒有膠面,別的都差不多,我很知足。每天我都帶著到學校里玩,同學們也很羨慕。在課間或者訓練休息時就跑到臺子前玩,那時侯也不覺得累,每天都快樂著。第三件事就是給兔子割草,那可不象現(xiàn)在是為了好玩養(yǎng)得寵物,一呢可以賣錢,二呢可以自己吃肉。學校里勤工儉學讓同學輪流割草,家里呢媽媽也養(yǎng)了很多。我們家有很大的院子,媽媽給兔子建了很精致漂亮的窩。我們住的地方呢四面環(huán)山,北面是當?shù)刂聂せ剑覀兙妥≡隰せ锩妗C康叫菹⒌娜兆雍⒆觽兙鸵黄鹕媳鄙礁畈荩斎灰彩沁吀钸呁胬玻瑢嵲跊]有弄到什么吃的,還可以弄點槐樹葉楊樹葉什么的給兔子吃。總之也不是什么負擔,偶爾玩過了頭象忘了時間啦等等也會挨媽媽訓,不過從來不往心里去,下次依舊。第四件事就是玩游戲,都是孩子們自發(fā)的。早一點的時候還沒有電視呢,好一點得人家只有收音機,每天聽聽廣播就不錯了,我那時侯每天中午都要聽每周一歌和評書聯(lián)播。因為沒有電視更沒有電腦,孩子們每天晚上都要聚到外面路燈下玩游戲,有很多的玩法,現(xiàn)在的孩子都是各種玩具基本看不到玩那些了。比如玩石子,玩豬拐,羊拐,玩布縫起來的包,玩跳房子,玩一米二米三,三三三等一類的歌謠編的游戲,還有幾個人把腿盤在一起編花籃,也有丟手絹之類的,如果就兩個人就玩你拍一我拍一的拍手游戲,實在不想玩了或者外面天氣不好刮風下雨,大家就聚在一家選一個人來講故事,我平時喜歡讀書,當然大多數(shù)時間都是我講他們聽。有時候玩的高興還可以在小伙伴家里吃飯甚至還可以不回家睡覺,那時侯的朋友應該就是發(fā)小吧,如果是男女生應該就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吧,可惜我那時侯單純,沒有這種想法,所以也就沒有青梅竹馬的異性朋友,只有幾個同甘共苦姐妹。

檢討地說,我的學習成績一直還過得去,并不是因為我努力的緣故,能夠在萬人爭過獨木橋的年代考上大學,實屬萬幸。我也有過挑燈夜戰(zhàn),可是我看的不是教科書,而是長篇小說,那時侯條件還不是很好,沒有那么多錢買書,能借到一本書看很不容易,所以就利用上課的時間,別的同學聽課我偷偷在下面看小說。可能是因為我平時表現(xiàn)不錯或者我真的隱蔽的很好,從沒被老師點名批評過。很多時候我都是晚上熄燈了蒙著被子打著手電在被窩里發(fā)奮,后來我還學會了速讀,一目十行,看的既快印象又深刻。所以高中時代我最值得驕傲的就是我的作文成績一直是最好的,每每都被老師當成范文來讀。當然也有很不幸的時候,有一次我為了看小說整夜未眠,早晨上早操的時候同學叫了我好幾次,都沒有起來,下操后老師來查房,問其他同學我到哪里去了,同學幫我撒謊說不知道,問我昨晚是否歸寢,同學說是,問我的被子為什么那么鼓是不是有人,同學說沒有,里面放的枕頭。老師是個男的,人確實老實,或許也是給女同學面子,沒有過來掀被子,否則就慘了。上早讀的時候,老師把我叫到外面問我去哪里了,我說那也沒去,也就支支吾吾著蒙混過關了,多虧我平時表現(xiàn)好,老師當然知道我不會惹是生非的,肯定以為我有什么不好意思說的,也就沒有多問。不過哪次以后我也老實了很多,對自己也嚴謹了很多,總之一個原則,不能再出現(xiàn)類似的事情了。

? ? ? ? 大學時代也是我戀愛的時代,第一次開始羞答答的接觸男同學。接觸的第一個男生就成了我的戀愛對象,后來成了我的丈夫,再后來成了我孩子的父親。他是我一生中唯一的愛人,是我的初戀,也是我愛的終結者。想起他我從來不曾后悔,不管時光如何變遷,他始終是我永遠的愛戀與思念,無論什么都不能改變。因為,他給了我別的男人永遠都不會給予的關愛與溫暖,給了我無數(shù)的奇跡與始終的鮮活,他有著無與倫比的創(chuàng)造力和堅強,他是我集所有美好于一身的那個人,他是我生命中最完美最快樂的記憶。(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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