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 ? ? ? ? ? ? ? ? 壹
最近,見到Y(jié)小姐的人,張口都會問,咦,你怎么把頭發(fā)剪那么短。對于這個失敗的發(fā)型,Y小姐破天荒地收起了一貫的好脾氣,憤憤地給發(fā)型師留了一個相當暴躁的點評:
“你想做回曲妖精,他愣是把你剪成了羅子君,然后用賀涵式的口吻宣判錯的是你。簡直懷疑人生!”
在這個世界上,遇到一個能做出你心儀造型的“發(fā)型師”,難度可能不亞于找到一個靈魂伴侶?;蛘吒_切地說,但凡兩個或以上的人產(chǎn)生交集,就會有各種意想不到的狀況發(fā)生,這些狀況可大可小,但無一例外地激惹著你的生活,有時無事生非,有時雪上加霜。
? ? ? ? ? ? ? ? ? ? ? ? ? ? ? ? ? ? 貳
在快節(jié)奏的都市里,效率崇拜和唯結(jié)果論大概是大部分暴躁現(xiàn)身的原因。
S小姐會在實習生連續(xù)三次犯了同一個低級錯誤的時候暴跳如雷。
K先生會因為一次漫長糾結(jié)且毫無結(jié)果的售后服務(wù)傷肝動氣。
那你呢?最近一次暴躁是為什么呢?
是著急打車卻接連被路人甲乙丙丁搶掉,還是遇到訴求奇葩又態(tài)度惡劣的甲方公司,又或者加班熬夜之后補覺被打錯的電話吵醒……
反正,除去先天性格暴躁的人無規(guī)律的暴躁,大部分暴躁都是有正當理由的,是自衛(wèi),更是自慰。這種怒氣對事不對人,來得快去得也快,最好的解藥是吐槽,好像吐槽三遍以上,就會自動變成笑話,說著說著自己就笑了。就好像G先生的故事:
有天他用打車軟件叫了一輛車,司機嫌距離遠就發(fā)消息要求他取消,G先生表示這不是自己的原因造成的,應該由司機來承擔違約責任。誰想司機回的消息是,你去死吧。G先生突然就怒了,于是打電話給客服投訴,客服小姐溫柔地問G先生怎么了,G先生嚴肅地回答說,你們的司機讓我去死。說完這句,電話兩頭沉默了3秒,然后都笑了。
? ? ? ? ? ? ? ? ? ? ? ? ? ? ? ? ? 叁
其實,暴躁是一種被動技能,偶爾的觸發(fā)也是一種正常的情緒出口,只是,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把暴躁當做自己的保護色。比如穿上印著“相當暴躁”的T恤,扮上“總有刁民要害朕”的冷漠臉,走在街上就會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包裹著“惹我你就死定了”的神秘氣場。這樣的偽裝,足夠嚇退那些初級的小人。
誰都有偶發(fā)暴躁的權(quán)利,不過,慣性偽裝多少會有心理暗示,易怒和暴躁在快節(jié)奏的壓力下,容易變成一種習慣。如果你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越來越容易暴躁了,不如讀一讀威爾斯的《莫羅博士島》。
《莫羅博士的島》
? H.G.威爾斯
這部1896年出版的小說是一部反活體解剖的作品,主角是一位性情暴躁的莫羅博士,如果你的暴躁也有像他靠攏的趨勢,那么請注意自己對朋友、同事和同住的人所造成的影響。暴躁是會傳染的,如果不想睜眼閉眼和暴躁的人打交道,那么千萬不要成為那個讓身邊原本開朗的人都變得執(zhí)拗而好斗的傳染源。
莫羅博士隱居在一座太平洋島嶼上,他試圖通過手術(shù)和行為制約,將各種四只腳的動物(比如野豬、土狼、狗和豹子等)變成人類。見證這些實驗的是英國人愛德華·普倫德里克,他遭遇船難被莫羅博士救起,卻因而被囚禁,成了實驗對象。起初普倫德里克誤判情勢,以為莫羅博士想把人變成野獸,因此擔心自己的性命,但后來他才明白實情是:莫羅博士的實驗因為這些“獸人”不斷地恢復獸性、用四腳走路、捕獵兔子而功虧一簣,他也因此才變得煩躁不堪。最后普倫德里克不再畏懼莫羅博士,可是在島上待了幾個月,長期感染莫羅博士的暴脾氣,他也變得像這位科學家一樣了。
“ 世界那么美好,我卻如此暴躁,不好不好!”
請解鎖一個正確的暴躁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