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

屋子

屋子矮時

院子又寬又大

盛得下一把年紀的冬青樹

和媽媽顏色鮮艷的衣服

盛得下她的孩子

在紅磚鋪成的小道上

練習走路

夜里 青蛙從黑色的大門跳進來

白天 老老實實從水溝里爬走

屋子高時

樹也伐了

給它墊腳

青青酸酸的石榴砸在地上

秋天在半空 轉啊轉

轉下一場雨

雨沒有記憶

落下來

就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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