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窗戶太小，擠不進一米陽光。

我彈著煙灰，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煙草味，偶爾看見幾顆塵埃飄過，棉線衫上又多了些灰白。

秋天，還是冬天？

窗外的世界永遠是窗外的，而在房間的我，看到的是靜止的畫面。

玻璃上有霧，或者是污跡，迷蒙著看不清晰。我試著開動窗戶，伸出一只手，在半空卻好像是在抓著什么東西。

蒼白的右手，冰涼在風的呼吸中，還有些刺痛的感覺。

你看到了什么呢？

即使你拉開窗戶，不過是讓那畫面清楚了些。

除此之外呢？

也許有一只鳥不經意越過了你的視線，而只出現了不到一秒鐘。還有對面房子的燈看了下，隨即又熄滅了。

天氣涼了，你忘記誰對你說過需要穿上外套。

這窗外的世界，冰冷冷的，你不由把被子拉了一下，讓胸口更貼近溫暖。其實你不知道，昨天的雨結束了，晨曦過后，會有大大的太陽。

可是，還是很冷很冷。

繼續點了一根煙，只為了打火時的那么一絲微熱。

早餐吃什么，下一杯芝麻糊用哪個杯子裝，多久才可以閉上眼繼續睡覺，還有什么時候才可以買到一張王力宏演唱會的門票。

都不知道。

所以事情都是過了才會去明白，窗戶開了才知道天氣還冷。

繼續戴帽子嗎？

頭發亂糟糟的，戴一下吧。

而你不知道，要戴給誰看。

親愛的，看起來今天是個好天氣。

哦，不冷了。

因為被子蓋得更嚴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