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t.7:Love Is A Game】

他從未見過這么大的風。

面前的男孩看著他，褐色的頭發(fā)在風中舞著。

那是Liam。

他愛著的Liam。

“Zayn。”

褐色的眼睛里閃著光芒，不過他很快知道那光芒不是為他亮起的。

“我要和Danielle結(jié)婚了。”

他萬分驚訝，不知說什么好。

可就在他猶豫著要說些什么時，褐發(fā)男孩笑著轉(zhuǎn)身離去。

他開始喊“回來！”，一直喊到聲音嘶啞，淚流滿面。

可Liam似乎根本沒有聽到。

因為他沒有回頭。

Zayn開始追起來，卻怎么也追不上。

可他不停地跑，盡管眼前的景象似乎沒有任何變化。

直到他摔了一跤。

極為突然地，一切景象消失，天花板映入眼簾

……

原來這只是一個夢。

好在這只是一個夢。

Zayn稍稍偏了偏頭，看到了被自己擁在懷里的褐發(fā)男孩。他的下唇有些紅腫，裸露在被單外的脖子和鎖骨上布著桃色的曖昧痕跡。

關(guān)于昨晚的記憶迅速回籠，Zayn似乎還能聽見昨夜Liam的呻吟。

就在這時Liam醒了，眨巴著眼睛看了Zayn好一會兒，意識到自己處于什么情況后他的臉頓時燙了起來。

接著黑發(fā)男孩的聲音響了起來：“你……還疼么？”

褐發(fā)男孩聽后立即抬手朝Zayn的胸口捶了軟綿綿的一拳，沒好氣地說：“一夜三次你試試？！！”

Zayn聽后嘿嘿地笑了幾聲，然后翻身下了床。

“早餐我來做。”他一邊往身上套衣服一邊說，“你想吃什么？”

床上的男孩朝他投來一個白眼，鄙夷的回道：“除了通心粉你還會做什么？”

他又嘿嘿地笑了幾聲，說：“沒別的了——我當然沒老婆你賢惠啦！”

如他所料，話音未落一個枕頭就朝他飛了過來，他發(fā)現(xiàn)褐發(fā)男孩的臉更紅了。

“誰是你老婆！！！”

他不怕死的又說道：“當然是你啦！Liam Malik~”

在下一個枕頭飛過來前，他閃身出了臥室。

雖然昨晚做了一個噩夢，但調(diào)戲過自己哈士奇后Zayn覺得心情好極了，做早餐的時候不自覺地哼起了歌。

與Zayn形成反差的是那個鐘愛胡蘿卜的男孩，在看清廚房里的人是誰后他嚇了一跳。

“我去！我還以為是Liam呢！！”

“他還在休息。”

Louis聽后歪著腦袋看了黑發(fā)男孩一會兒，然后點頭道：“我懂的。”

（絲絲歪著腦袋的樣子一定很萌> <）

“啊我還想靠吃Liam做的早餐來改善心情呢。”他拉開餐桌邊的椅子坐了下去。

“得了吧你又不是Niall。”

“……呃……又是通心粉么？”

Zayn轉(zhuǎn)頭看了看Louis，他耷拉著腦袋，深褐色的頭發(fā)有些凌亂，眼睛里沒有往日的神采。

“你明明知道我只會這個。”

“通心粉……”Louis喃喃道，“也好，我貌似好久沒吃你做的通心粉了……”

“話說你昨晚干什么去了？”Zayn忍不住問道，“搞成這個樣子。”

“我么？”餐桌邊的男孩說。

不是你還能是誰！這個廚房里除了你和我還有個誰么！！

Zayn壓下朝他翻白眼的沖動說“嗯”。

Louis聽后只是沉默著，之后他看著地上的一小塊光斑突然緩緩地說：“你說我是不是錯了？”

Zayn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無奈道：“……可你根本不想改正。”

“我有么？”

“當然。”

Louis抬起頭來看著Zayn把一盤通心粉放到他面前，又說：“也許是吧……我真是錯了呢……大錯特錯了呢……”

黑發(fā)男孩沒再說什么，廚房里霎時安靜下來，只有沸騰的水在擊打著鍋蓋。

看到一直明媚著的人一覺醒來變得此般憔悴，Zayn自然是萬分難受。不過他知道他們兩個人的事兒只有他們自己能解決，旁人無權(quán)干涉。

畢竟玩這場愛情游戲的人是他們，而其余的人不過是看客罷了。

讓Zayn感到慶幸的是，這情況并沒有維持多久。

因為后來Liam把Louis叫進他和Zayn的房間談了很久的話，胡蘿卜男孩出來以后恢復了往日里的神采。

Zayn很好奇Liam和他說了些什么，但褐發(fā)男孩似乎并沒有把談話內(nèi)容告訴他的打算。

而卷發(fā)男孩的情緒似乎也有了好轉(zhuǎn)，至少他那雙藍綠色的漂亮眼睛里深藏著的悲傷已漸漸散去。

有那么些時候Zayn會覺得Larry已經(jīng)回歸。

可他忘了，破鏡再難重圓。

【Cpt8:The Sleepless Night】

第一個獎項的得主就是他們，這多少讓Louis有些驚訝。

坐回原位后他仍然覺得喜悅像潮水般不斷地涌進他的心房。而他的身旁坐著藍綠色眼睛的卷發(fā)男孩，安安靜靜的。

他感到很不習慣，不習慣他們之間的沉默。

Liam的話于此時在他耳旁響起：“Louis，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們難過……那會讓我也難過的。”

難過。

是啊。何必讓彼此都難過呢。

他轉(zhuǎn)頭往后看了看，Eleanor和Danielle就坐在那里。

——可他什么也不想管了。

他傾過身子，在卷發(fā)男孩耳邊說：“嗨，Hazza咱們和好吧。”

Harry的身子抖了抖，轉(zhuǎn)頭看著他，半天才說：“真的？”

他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后他看見了卷發(fā)男孩綻出的笑容，因為久違而顯得格外明媚。

他們開始咬耳朵，似乎之前所有的不愉快都已隨風而逝。

典禮結(jié)束后他們走向后臺，一路上說著老套的笑話。

“和好了？”Liam見他們兩個又粘在了一起，便這么問了一句。

“當然。”胡蘿卜男孩回答，把手搭在了Harry的肩上，“我可不敢讓你難過。”

褐發(fā)男孩眨眨眼，端詳了他一陣，說：“你什么意思？”

“我敢有什么意思啊。”他笑道，“我要是讓你難過了Zayn肯定不會放過我！”

Liam聽后臉上浮起一絲霞色，生氣地瞪了他一眼，鼓著臉走開了。

“嘿Lou，你確定你惹他生氣Zayn不會有意見？”Harry看著他說。

“也是哦。”他回道。

然后兩個人又開始聊七聊八。

他們彼此都不知道為何他們之間總有那么多的話來說，可那并不重要，或許他們生來就該是Best Friends。

Harry轉(zhuǎn)頭看著Louis，他曾經(jīng)說了什么他已不在意。

我想要的，真的只是Best Friends而已嗎。

他問自己這個問題，已問了太多遍。

可隨后的狀況讓他知道了何為暴風雨前的平靜。

他們正聊著他們得的三個太空人，一個女中音就那么硬生生地打斷了他們。

“Hey,Harry!”

他轉(zhuǎn)過身去，金發(fā)碧眼的漂亮女孩就站在他面前，沖他微笑著。

沒錯，這個女孩就是剛剛那個在臺上"Ever ever ever"了三分多鐘的鄉(xiāng)村小天后。

他很驚異于女孩的出現(xiàn)，同時也不知所措起來。Louis就站在他身后，看見Taylor就這么徑直走了過來他會怎么想Harry已不敢去猜測，亦不敢轉(zhuǎn)身去看Louis臉上的表情。

悄悄地深吸了一口氣，他展開一個標志性的笑容，說：“Hey,Taylor,你剛剛的表演真棒。”

“謝謝！”女孩有些激動，“事實上，哦，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們的歌！……”

女孩又接著講了很多，但Harry并沒去在意那內(nèi)容。他在意的只是身后那人現(xiàn)在是什么感覺，是不是已經(jīng)在心里把他罵了無數(shù)遍了。

他希望女孩快些結(jié)束她的那些話，可她似乎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只是一個勁兒地說著，白色女式西裝的下擺隨著她的手勢做著小弧度的擺動。

“呃，Taylor，咱們合個影吧。”他趕忙說道，然后把Liam他們叫過來，幾個人站成一排，沖照相機一笑。

他想他笑得一定很僵硬，因為他根本沒有心情合什么照。他沒敢轉(zhuǎn)頭去看其他幾個男孩臉上的表情，但他能想象出來。

他又想他必須立刻、馬上、迅速地隨便找個什么借口離開此地。

“抱歉，Taylor，我們還有一些關(guān)于新專的工作要做。”他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充滿歉意。

女孩聽后愣了一下，隨后在他們離開時說了再見，寶藍色的眼睛里寫著不舍。

“Hey,Harry!怎么？我不記得我們還有什么工作！”Niall不時地回頭望望，不解地看了看卷發(fā)男孩，“我，我還想跟她聊一下Justin呢。”

他說后半句時聲音小小的，像是在自言自語。

可Harry沒有回答他，因為他發(fā)現(xiàn)Louis不見了。

原本一切都可以恢復原樣的。他想。

可很快他就否認了自己的這個想法，因為他很清楚他們之間的問題決不是一句“和好吧”就能解決的。

是時候好好談?wù)劻耍鎸γ娴亍?br>

回到酒店后Harry這么想著走向Louis的房間，抬手想敲門，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門是虛掩著的。

于是他輕輕推開了門走了進去，發(fā)現(xiàn)Louis就站在窗前，背對著他。

深吸一口氣，Harry走過去站在那人身邊，看著他不說話。

他也沒有去開燈，只是和Louis一起站在寂靜的黑暗之中。

窗外是繁華的都市，霓虹燈光映在身旁男孩的臉上，變幻著色彩。

安靜下來的胡蘿卜男孩挺文藝的，可那并不是Harry所熟悉的Louis Tomlinson。

“Louis。”

他開口道，聲音有些沙啞。

“你和她什么時候認識的？”Louis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他，眼里沒有了他所熟悉的笑意。

“嘿，我們五個不是KCA的時候同時認識她的么？”

“可她剛剛只喊了你的名字。”

“我不覺得那能代表什么。”

“她有你的號碼？”

“……是的。”

Louis聽后看起來有些無奈，可眸子里的怒氣全被對面的他看在眼里。

他早已料到他會是這個反應(yīng)，他對此也已經(jīng)有所準備。

“Harry Styles，你到底是想怎樣？”Louis的聲音抬高了，也莫名地點燃了他心里一直窩著的那團怒火。

“你問我？”他苦笑著，“那你呢？你又想怎樣？”

面前的男孩愣了愣，張開嘴想回話，他卻又徑自說了下去。

“當初是你說的'結(jié)束吧'，是你要和我一刀兩斷，現(xiàn)在呢？”他發(fā)覺自己的聲線有些顫抖，可他還是繼續(xù)說了下去，“Louis，你真的以為一句'和好吧'就能完事？你把我當成什么了？”

他的視線開始有些模糊。

“這一切對我來說意味著什么你有沒有想過？”他的聲音越來越大，“Louis你個混蛋你到底要哪一天才能懂？！！”

“……”

Louis看著他，顯然很驚異于他的這番話，卻也一直抿著唇，沒有要回答的意思。——這無疑加劇了他的憤怒和悲傷，也許他一直積壓著的某些東西將全部釋放。

他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這是他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他不耐煩地將其掏出，熒幕上的名字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卻刺眼。

Taylor Swift。

他皺了皺眉，然后把手一揚，手機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砰地一聲飛到了黑暗中的某個角落。

“Louis，為了你我可以拋棄一切，”他又一次苦笑著這樣說，“可你，卻為了Eleanor拋棄了這樣愛你的我。”

他轉(zhuǎn)身迅速走出房間，有咸澀的液體終于涌出了眼眶。

也許這份愛真是太沉重了吧。

Louis，我好累。

真的好累。

【Cpt.9:My Little Secrets】

Niall覺得自己有很多小秘密。

比如他在床底下藏了很多他舍不得丟的小時候的東西，比如他在他的木吉他的底部寫上了小小的兩個字母……

而他最新的小秘密是——他有和JB，沒錯，Justin Bieber聯(lián)系。

對于他來說，這是件像夢一樣美好的事兒。

得到JB的號碼讓Niall興奮了好幾天，男孩們將其各種興奮行為理解成“看JB演唱會的后遺癥”，于是皆無視之。

可Niall也為此猶豫了好幾天。——打還是不打呢？這是個問題。

于是在第七天，在他做了幾次深呼吸后，他第一次撥通了那個男孩的電話。

“Hello,Justin Bieber。”

當手機里響起那個聲音時他激動得兩手輕顫，連聲音也跟著在抖。

“嗯，我是Niall。Niall Horan。”

“哦~是Niall啊~這是你的號碼么？”

“……嗯……”

“成那我待會存起來~”

“……好，好啊。”

“嘿你聲音很奇怪誒~”

“有嗎？”

我也想平靜和你說話，像個老朋友一樣，可單是聽到你的聲音就能讓我的血液涌動起來，這可如何是好。

“當然，抖得啊，嘖嘖~”

他笑了笑，又馬上意識到對方看不到自己的這個表情，于是回了句“哪有”。

“怎么沒有？”他聽見那頭的人輕輕地笑出了聲，“說實話，你現(xiàn)在這聲音比你來看我演唱會那天還抖。”

他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委屈道：“你明明知道我是你的Belieber。”

“真的？我不信~”

他立馬急了，完全沒發(fā)現(xiàn)中了計：“真的！你的每一張CD我都買了，我也記得你每一首歌的歌詞，還有——”

“停！我信你~你太可愛了Niall！哈哈……”

他聽見了手機那頭的笑聲，亦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那么清晰。

第一次通話兩個人就聊開了，這對Niall來說絕對是個驚喜，他不知道的是，電話那邊的人心里的欣喜并不少于他。

當然，我們的小萌貨至今也不知道他的那些情緒有多微妙。

最近Justin提議他們一起吃個飯，作為吃貨他自然是答應(yīng)得毫不猶豫，況且對方可是Justin。

Liam不和他們住一起，Zayn忙于照顧新買來的那只【真】哈士奇，而Larry忙于冷戰(zhàn)，所以其他四個男孩并沒有注意到他為此又興奮了幾天。

說到那只名叫“Loki”的哈士奇的來歷……哦，那是Ziam在一個星期前買回來的。

鑒于Liam住得比較遠而Zayn受不了思念的折磨，Liam決定買一只哈士奇來陪Zayn。大概是相似度實在是太高了吧，Zayn居然真的把Loki看作了Liam似的，成天出神地盯著它看個沒完。

“嘖嘖，Zayn你這眼神……你不是真把它當成Liam了吧！”Louis總這么咂嘴吐槽，“我看你干脆叫它Liam算了！”

于是Zayn就拿來手機撥通了那個號碼：“喂，Liam~”

“怎么了，Loki不乖么？”

“哦，不，不，它很乖，只是——我有事兒想跟你商量。”

“嗯？”

“我想把Loki的名字改成Liam。”

“……”

“……”

“Zayn Malik你夠了！！”

然后Zayn的耳邊就會響起一陣忙音，這時候Louis便舉起雙手說：“我可沒叫你打給他啊！”，然后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Ziam小吵小鬧之際，Niall日日在心底悄悄地計算著離那個他們約定好的日子還有幾天。

有時候他會盯著日歷上的那個小紅圈幻想許多東西，然后笑著搖搖頭。

因為那個約定他每天都興高采烈的，可就在小紅圈前2格那天，一件事讓他有些憂愁起來。

比他更愁的是當事人Liam和Zayn。

——Liam收到了一些照片，上面是緊緊相擁著的兩個男孩，褐色頭發(fā)的那個把臉埋在黑色頭發(fā)的男孩的肩頭。

他意識到這就是在他們和好那天拍的。

“果然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么。”

“什么被發(fā)現(xiàn)了？”

聽見他的那聲咕噥Zayn靠了過來，看見屏幕上的他和Liam他有些驚訝，卻也覺著意料之中的事兒。

發(fā)照片給他們的是一家專門傳播明星緋聞的媒體，他們兩個都知道他們發(fā)這些照片過來是什么意思。（無非就是要錢。）

他們之前處理過類似的事兒——為了他們在高爾夫球場接吻的那張照片不外流公司曾給了這家媒體不少錢。

現(xiàn)在他們除了給錢外無計可施。

Liam皺著眉頭看了看Zayn，了解他的心思Zayn便打了電話給公司。

可他們也知道這并不是長久之計。

小紅圈這天終于到來，一整個上午Niall都處于啃薯片與看時鐘的狀態(tài)之中，連Zayn搶走了他3塊薯片也沒去在意。

“我說Niall，”Zayn嚼著“搶”來的薯片問，“你是在等什么直播節(jié)目嗎？”

“啊？——哦，嗯——”把視線從時鐘上移開，Niall看向Zayn，“不是啊。”

“那是在等什么？球賽？”

“……對！”說著Niall便去打開了電視。

“不對啊上午怎么會有球賽？”

“呃——我要看的不是英超！”

一邊說“真的？”，Zayn一邊把手伸向了Niall手中的那袋薯片，而Niall發(fā)現(xiàn)后終于炸毛了，喊著“喂你都搶了幾塊了！！還給我！！”。

他的叫喊聲成功引起了沙發(fā)上正抱著筆記本看電影的某人的不滿：“我說老兄，Niall的薯片碰不得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何必呢。”

“況且你又不是JB。”他又補充道。

卷發(fā)男孩這句話說得極其自然，似乎這已是人盡皆知的事兒。

于是他和黑發(fā)男孩驚訝地發(fā)現(xiàn)，Niall的臉紅了。

吃過午飯后Niall就把自己關(guān)進了房間，其余幾個雖然好奇他干什么去了卻也沒多問，盡管他們都覺得秘密這種事兒在他們之間根本不存在。

他們約好下午三點見面，Justin已經(jīng)給了他地址，經(jīng)過偷偷的實地考察Niall發(fā)現(xiàn)那兒離他們的大公寓并不遠。

他抬頭看了看時鐘，還有一個半小時。

他又開始去翻衣柜，一件一件地試穿，穿到第N件襯衫時他突然覺得自己的行為和情緒很可笑。

簡直跟那些Loli粉一樣嘛！！！

他一把把那些衣服全部塞回衣柜，穿了件干凈的白色T-shirt加上一條牛仔褲他就決定出門了，盡管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

看到自家院子不高的圍欄上面出現(xiàn)的金毛，Justin沒發(fā)覺自己咧開嘴笑了。抬頭看了看時鐘，唔，早了15分鐘呵。他走出去打開院子的門，臉上掛著再自然不過的笑容，讓Niall心里的緊張忐忑消褪了不少。

Niall忽然想起Louis問他的一句話來：“話說你到底喜歡JB什么啊？他轉(zhuǎn)型了你都還那么喜歡他……”

誰說他變了的。Niall心想。

在他看來少年臉上的笑容還是和當初一樣干凈、明朗。

初秋的陽光讓面前少年的頭發(fā)變成了耀眼的金色，也讓那雙褐色眸子里的點點光芒更加明亮。（有那么一刻Niall希望時光就此停駐。）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對Niall來說就像個夢一樣。他和Justin一起打游戲、彈吉他，聊著屬于他們這個年紀的話題，他還看了Justin小時候的照片和他收藏的所有CD。他們還一起煮了面條，盡管——用Justin的話來說——差點兒把廚房給炸了。

時間在歡樂中飛逝，Niall走在回家的路上時仍然覺得這一切是個夢。

我曾做過的最美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