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跟暑假一起留校的下鋪婷找了個發傳單的兼職，是一家教育機構，掙錢繳下學期學費。
跟無數個路人打招呼，詢問家里是否有孩子打算上暑期補習班，或擺手或連聲說沒有，抑或是急匆匆瞥一眼就走開，鮮少有人接過單頁，駐足聽我講解課程安排的更是少只有少。婷和我的耐心漸漸磨沒，但是一天的工作都沒結束，不可能半途而廢哇，下午甩手不干了的話，這上午的工錢不可能發給你哇。
幸好天氣不是很逼人，一上午都陰沉沉的，熱歸熱，但在大街上的活兒只要不是大太陽頂在頭上就謝天謝地了。
中午去附近一家快餐店吃了午餐，趴在油膩膩的桌子上閉了閉眼。
下午碰見一爺爺，七十歲光景，我問過他之后，他便開始詢問起來，問我做這個干什么，哪兒上學，做這個沒用，念書最重要。說他孫子十七歲上清華，一個勁兒問我兩個中心四個基本點什么。我臉上堆滿笑生怕惹得他不高興，大街上對著我發脾氣就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