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我素不應該成為我們追求的理想，這種品質反映出的更多的是保護主義，而不是卓越不凡。

??遵守紀律是很困難的，這要比做到值得信賴、訓練有素甚至是無私都要困難。我們天生就有瑕疵，而且善變，很多人就連不吃零食都做不到。人類并不是為遵守紀律而生的，我們喜歡尋求新鮮和刺激的東西，不喜歡關注細枝末節。為了遵守紀律，我們必須付出一定的努力。

??20世紀30年代，一小批空軍飛行員發明了起飛前清單。這一發明的巨大力量讓許多組織應運而生。在美國，我們有交通運輸安全委員會專門對事故原因展開獨立調查，并就如何避免同類事故的發生提出建議。我們還制定了全國性的法規以確保這些建議變成實用的清單，并為各家航空公司的飛行員認真執行。

??我們一定不能讓清單變成僵化的教條，就算是最簡單的清單也需要不斷改進。飛機制造廠商在每一張清單上都印刷了發布日期，這說明清單的內容會時常發生變動。最后，我們必須認識到，清單只是一種支持，如果它起不到這個作用，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但如果它真能起到這個作用，我們就應該敞開心扉接受它。

??我們一定不能讓清單變成僵化的教條，就算是最簡單的清單也需要不斷改進。

??人們很樂意向計算機尋求幫助，這種高科技向我們展現了通過使用自動化來防止人類犯錯的美好前景。計算機的確能幫我們做很多事情，如計算、處理、存儲和傳輸。毫無疑問，科技能夠增強我們的能力，但還有很多事情是科技難以做到的，如應對不可預測的事情，管理不確定性，設計建造高聳入云的大廈，或實施能夠挽救生命的手術。而且在很多方面，科技讓這些活動變得越來越復雜。人類賴以生存的很多系統已經非常復雜了，而科技無疑增加了這些系統的復雜性，為我們提供了新的犯錯機會。

??清單是一種支持，如果它起不到這個作用，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但如果它真能起到這個作用，我們就應該敞開心扉接受它。

??現代生活的一大特點是對于各種系統的依賴。我們要將不同的人、不同的技術，或將兩者整合起來。由此引發的最大問題就是如何讓系統有效運作。比如，在醫療過程中，如果我希望病人能夠得到最好的治療，那么光靠我一個人的努力是不夠的，手術團隊的所有成員以及各種手術設備必須有效協同。從系統的角度來看，醫療過程和汽車的生產過程是一樣的，這是唐納德·伯威克（Donald Berwick）提出的觀點。他是波士頓醫療衛生改善協會（Institute for Healthcare Improvement）主席，對如何構建理想的醫療系統做了很多深入的思考。在他看來，無論是生產汽車，還是治病救人，只有優秀的組成部分是遠遠不夠的。

??在醫療系統中，我們總是熱衷于擁有完美的組成部分，想要得到最好的藥物、最好的設備和最優秀的專家，但我們卻很少思考如何讓這些部分互相匹配，組成最有效的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