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蕭敬騰的生日，白天空氣悶熱入夜便下起了雨。

半夜迷迷糊糊中隱約聽到大雨傾倒的聲音。早晨，涼意隨著氧氣的吸入席卷全身。草木經過雨水一夜的洗禮翠得發亮。昨日套著短袖悶得全身被汗水浸透熱得渾身發臭，今天又披上秋衣在冷風中瑟瑟發抖。

上完早課，吃過早午飯，按計劃出發去KTV，十塊四個鐘。仍雨神降臨也無法阻止我們。

我們上了公交車。一位老爺爺挑著擔子打算從前門上車，司機大聲吼著“你挑著擔從后門上車啊”。他邁著顫顫巍巍的步伐從前門移到后門上了車。身材矮小骨瘦嶙峋的老農民，頭上豎著夾雜著稀疏黑發的毛發，皮膚干枯龜裂得好像干旱的田地，莫約七十來歲。他連卸下擔子的手都一直抖一直抖。同行的朋友站起來讓座給他。

梧/攝

我想起了爺爺。他人高馬壯，身子骨健朗得很，很典型的大男子主義的潮汕男人。在潮汕重男輕女是很普遍的現象，我家卻有點重女輕男，特別是我爺爺，他特別疼愛姑姑和我還有小我一個年輪的妹妹。他向來只給我們仨剝蝦殼，我還有倆弟弟。爺爺今年七十一，與奶奶同歲。此刻他們是不是正在午睡呢……

公車繼續一搖一晃地向前駛著。

車到站了，饑腸轆轆的我們下了車。我本想憑著記憶找到KTV，走了一段路，方向對了坐標卻沒找著，只得乖乖打開手機查地圖。最終也是找到啦，畢竟我向來方向感很好。

吼了四個小時，一路跑調破音比災難現場還可怕。但是，很爽。

這學期以來一直壓抑著的心情也松了不少。

2017.3.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