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譯| 谷際岐
校核| 楊預展
生態學文獻分享
寫在前面：
這100篇論文包含了生態學科的發展歷程，告訴我們生態領域的概念是什么，我們學科究竟從哪里來，又要去向哪里，這也是我們一直要探尋的問題。2017年，華東師范大學孔嘉欣搜集了這100篇論文并整理成冊。最近經孔嘉鑫許可，筆者對本書頁面進行校核，以期為大家提供更好的閱讀體驗。
NEE論文的兩位作者認為，學習人員需要不斷牢固自己的“生態之墻”，最終收獲知識與靈感。每個領域也像一棵樹，知識從樹根向樹干、樹葉不斷蔓延。縱觀生態學研究歷史，或許現在的我們已開始發枝散葉，結出累累碩果。但是如果一千年后回望整個歷史長河，當下的研究依舊是集中精力發展樹根，不斷地把根向地下四處深入、固定扎牢，以支撐和托起整個生態框架。
期望這篇譯文可以成為更多人翻開此書的鑰匙，給大家帶來更多靈感與收獲。水平有限，如有問題，歡迎指正。
全文翻譯
摘要：
科技論文閱讀是科學家的日常里極重要的組分。然而，隨著現有論文的激增以及科學家專業化程度的提高，要找出與自己的具體研究領域無直接關聯或數年前的重要論文變得非常困難，更不用說閱讀了。我們的目標是為生態學開列一份具有重要意義的開創性論文清單，從而為年輕生態學家提供一份“必讀”清單。首先由147位生態學專家（期刊編委）推薦544篇論文，隨后在聯系的665位生態學專家中隨機抽取368位對論文進行投票。論文共涵蓋6種類型、6種研究方法和17個領域。大部分推薦論文的期刊排名和年均引用次數并不是最高的。數百位專家通力合作的所得，并不代表一個“終極”的、不變的清單，但確實囊括了許多高質量論文。毫無疑問，這些論文具有重要價值，無論在生態學中哪個具體領域，都能給年輕科學家帶來更多的理解、知識和靈感。
引言
科學的進步都建立在前人研究的基礎上-我們繼承前人的火焰，并忠實地把它傳遞給下一代科學家，而且向來都是如此。但這意味著我們在了解本領域最新技術的同時，也要盡可能多地了解其他相關領域的進展。因此，科學是由刊發的證據構成的、不斷成長的磚墻——后續研究的磚塊或加入磚墻、或挑戰、侵蝕甚至粉碎原有磚墻。最近科學論文也開始扮演另一個角色：作為項目進展以及研究人員和機構的“質量”的衡量標準。無論利弊，在研究人員數量不斷增加的推動下，同行評議論文數量也大幅增加。現在已有超過5000萬篇同行評議科學論文——在過去的幾十年里，論文數量以每年8-9%的速度不斷增長。這意味著所有科學學科每年新發表的論文要超過150萬篇。
如今，論文出版競爭的問題也不斷增加，研究生在導師的鼓勵下爭先恐后地將論文迅速發表，無意中阻礙了學生基礎知識的學習。這股熱潮和鋪天蓋地的閱讀材料讓你很難在學科的方法論和思想上走在時代前列。此外，這意味著舊論文被忽視的可能性越來越大，而這些論文對于生態學關鍵概念的理解至關重要。在現代研究中，研究生還面臨另一挑戰：知識和技術不斷專業化，這不利于相關學科的知識整合，即便它們是來自同一學科的知識。
上述挑戰因學科的協同作用而變得更加艱巨——信息太多，而我們獲取、吸收和處理知識的時間又太少，這顯而易見地損害了科學家嚴謹的科學態度和富有想象的創造力（高質量研究所需的兩個互補特征）。即使是經驗豐富的科學家也難以推卻基金、會議和教學的工作，最終往往只得余暇閱讀最新的“熱門”論文。人們越來越喜歡在線搜索論文，把重點放在知識需求上，而忽略了基礎的閱讀。一些與自己特定研究領域沒有直接關系的重要學科論文或者是幾年前的論文，也就更難找到，更不用說閱讀了。那么生態學家（當然還有學生）應該花時間閱讀哪些高質量論文來提高生態素養呢？這是我們進行調查探究的首要任務。
我們的目標是整理一份排名客觀、在生態學中具有重要意義的論文清單，不管你從事哪方面研究，它都將成為你的“必讀”清單。我們將這些論文定義為應該閱讀的論文，因為它提供的信息與當今生態學家的研究密切相關。這些論文包括眾所周知的經典作品、鮮為人知的精華方法論、重要的基本原理以及生態科學的哲學思想。我們整理清單的方法是向生態學家（期刊編委）征集一份候選名單，隨后隨機抽取生態學家進行投票，最終獲得論文排名。
結果
生態學家共推薦544篇論文。恰如預期，推薦次數的分布高度右傾，大多數（74%）論文只被推薦一次。這說明最初推薦的論文具有多元化，體現了生態學科重要論文庫的豐富性。然后，我們在投票階段對544篇論文進行重抽，不做任何限定或區分（即，每一次、從544篇論文中完全隨機抽取20篇）。隨后，由368名受訪者對20篇論文的1558個獨立樣本進行投票，總共獲得12410張投票（中位數=每篇論文23票）。分析前，我們刪除了少數被受訪者劃分為“不知道（Not known）”論文的票數。方框1中提供了排名最高的100篇論文的清單。此外，在附件中，我們提供了75篇排名較高的“已讀”論文。值得注意的是，在被提名的論文中，自引論文（即由支持者推薦的、其作為共同作者的論文）數量較少（5.5%），這些論文在投票過程和隨后的排名過程中均被剔除。
雖然投票排名并非主要目標，但它提供了一些有趣信息。首先，排名前100的論文關聯與全部544篇論文的關聯相似。論文排名與期刊（544篇全部）的影響因子（2014年度）沒有關系。但是，根據2014年ISI數據，論文排名與年度引用量正相關（谷歌學術檢索得到相似結果）。該結果可能部分源于論文年齡與其排名的正相關性——舊論文的排名普遍較高（圖1）。然而，排名靠前論文的被引次數并不是最多的。例如，根據ISI數據，本文的兩份榜單中只有一篇論文位列生態學領域的100篇高被引論文。544篇論文的年齡分布呈現兩個高峰：第一個高峰在20世紀60-80年代（甚至更早），可能對應著更多的“經典”論文；第二個高峰在20世紀90年代-21世紀初。
此外，我們分析了每篇論文被推薦的次數與：其獲得投票的次數、投票后的平均得分、論文的年齡和年度引用率之間的關系。同樣采樣隨機抽樣，我們發現被推薦次數較多的論文實際得票總數較少，但投票后的平均得分更低（意味著它們的排名更高，排名前10時得1分，11-25之間得2分，26-100之間得3分，未進入前100名得4分，見原文Methods）。推薦頻率較高的論文平均年齡也較大，引用率也較高。雖然所有關系在統計上都是非隨機的，但鑒于數據的偏斜性，這些相關性都比較弱。
在具有推薦人員性別信息的擬議論文中，女性和男性分別推薦了54和365篇（男女比例6.8：1）。投票人方面，女性和男性分別為62和292名（男女比例4.7：1）。投票人經驗方面，工作經驗在“10年以上、10-25年、和25年以上”的分別為54（3.6%）、786（51.8%）和676（44.6%）人。即，男性投票人更多、且經驗更豐富。
類型上，提名論文中，綜述并不占主導，案例研究反而更常見，概念性論文約占六分之一（圖2）。方法上，模型類比例最大，其次是論辯型，通常與綜述和觀點相對應（圖2）。領域上，群落生態學、生物多樣性分布和種群生態學占優勢，其次是演化生態學、保護生物學和功能生態學（圖2）。
論文是否被閱讀會影響其排名。最值得注意的是，當只考慮已讀論文時，論文年齡與其排名之間的正相關性消失了，與平均年引用率的關系也消失了。TOP100論文年齡在中位數為38歲，而“已讀”列表中的中位數為24歲。平均而言，在每輪隨機抽取的20篇論文中，42%的論文每次都有得分，但是只有20%的論文被列為“不知道（Not known）”，只有10%的論文既有得分又歸為“不知道（Not known）”。
討論
在生態學這樣包羅萬象的學科，開列一份“必讀書單”可能是違反直覺的。編委們最初推薦的論文數量高于我們的預期（544篇），這證實了受訪者的多元化和這一學科的廣泛性，同時也證實了重要論文的豐富性。無論如何，與網絡數據庫中近50萬篇生態學論文相比，這些推薦論文更有說服力。這種豐富性和廣泛性還體現在：沒有出現一組高分論文，可能是因為我們這個領域的科學家群體龐大而多樣。
雖然我們的目標是為生態學科學家（尤其是那些職業生涯早期的年輕科學家）提供一份在生態學領域中可能被忽視的論文匯編，但我們的分析揭示了一些局限性問題。首先，TOP100的論文中許多是幾十年前發表的。這些開創性的論文中，有些具有里程碑式的成果或思想，有些概念很有啟發性，有些根本還沒有過時。盡管一些具有重要歷史意義的論文在發表后可能被更新、改進、推翻或在其他地方進行了充分的總結，但許多后者的論文很可能沒有進入推薦的名單。這意味著，這份清單顯然不能作為一個學科的專用閱讀源來取代綜合閱讀。在一個知識和技術快速發展的時代，人們很容易對閱讀舊論文持懷疑態度；然而生態學界仍然認為經典科學論文十分重要，這表明生態學家仍然重視它們，因為我們可以從中獲得堅實的知識和深入的理解（甚至文化）。舊論文仍然是一種“安全保障”，防止科學家重復從前的錯誤，或提出已被充分研究的觀點和假設。
在我們的榜單中，雖然某些領域（特別是群落生態學和生物多樣性分布）比其他領域更具代表性，但在100篇論文分散于17個領域，顯示了生態科學的多樣化。科學研究方法和論文類型也相當平衡，尤其是建模論文占主導地位。大多數被推薦的論文沒有發表在頂刊上，也不算高被引論文。這表明，引用指數作為論文或研究人員影響力的衡量標準具有很大局限性。本文的兩份榜單，只有一篇位列生態學領域的100篇高被引論文。這也證實了生態學界的公認看法：單純基于引用指數來選擇文獻，是不夠的。
另一個引人注目的結果是，根據受訪者實際已讀論文標準，論文列表有很大不同。總體而言，TOP100的論文中，只有23%的論文進入了已讀榜單的前100名。尤其是，TOP100中排名第一的論文，并未出現在已讀的前100名中（實際上，它在后者的排名中排在第325位）。兩份榜單間77%的差異，并不是說排名靠前的論文中只有23%被閱讀，因為許多受訪者也都讀過它們——只是閱讀人數尚不足以改變論文排名。有可能的是，一些科學家推薦的、自己并未真正閱讀的論文，最終也進入了必讀清單，但是排名比較靠后。兩份榜單中論文年齡的中位數相差14年，這潛在地反應了榜單中（包括已讀論文和未讀論文）許多論文相當經典而且具有很高的口碑。許多資深生態學家推薦了他們實際上并沒有讀過的論文，推薦這些論文主要依賴于論文在人們心目中的聲譽。換而言之，盡管許多推薦的論文本身沒有完全被閱讀，但推薦者可能通過部分閱讀、討論、相關閱讀或他們導師之前的推薦，對該篇論文的內容或主要信息有了足夠多的了解。與其將兩份榜單的差異視為問題，我們更愿意這樣解讀：差異表明定義必讀名單并非徒勞無功，因為它突顯了即使是最有經驗的研究人員也應該閱讀的內容。
我們的方法明確地把“生態”論文作為目標，而不是“演化”本身。盡管我們確實考慮了“演化生態學”，但以“演化”為目標，無疑會產生一個不同的排名列表。雖然我們可以明確地將一些論文歸類于特定領域，但在這種選擇中也有主觀因素，以至于其他作者可能會做出不同的歸類。我們將選擇限制在普通生態學（general ecology）的期刊上，但不同領域的代表性差異（以及其中一些領域代表性不足）可能與期刊中編輯成員（或受訪者）的學科喜好有關。
因此，受限于研究方法的局限性和受訪者的特殊性等，數百名經驗豐富的研究人員集體推薦出的榜單，可能并不代表一個“終極”不變的榜單——但其中有許多高質量論文，在生態學各個領域無疑都是值得一讀的。此外，深入研究這份清單，可能會發現其他被忽略的重要論文。因此，我們認為：我們的努力確定了具有重要意義的論文清單，它可以促進我們對生態學理解并收獲知識與靈感，也降低了“重復創新”的概率。在這方面值得一提的還有之前的兩份榜單：一本整理了1887-1974年的40篇“經典”論文（Foundations of Ecology: Classic Papers with
Commentaries）；一本慶祝英國生態學會百年誕辰的書（100 Influential?Papers Published in 100 Years of the British Ecological Society Journals），其中100篇“里程碑式”的論文發表在該學會的五種期刊上。雖然目的不同，但學生們肯定會在其中找到互補的、有價值的論文。
對于剛開始步入研究的學生來說，這么長的名單可能會讓他們望而卻步。然而，重要的是，要及早認識到閱讀對研究來說是必不可少的，這也是科研日常的重要組分。在過去三十年，隨著閱讀材料的增加，教研人員每年的閱讀量也在攀升：1977年，平均閱讀量為150篇論文；2005年，250-300篇；2012年，漲到了468篇。與此同時人們花在閱讀上的平均時間減少了三分之一，部分原因是策略性的閱讀和喜歡在電腦面前“點個不停”。總體而言，這相當于一年約448小時的閱讀時間，相當于每年56個工作日（8小時制），或者三年中的6個月。前述作者還發現，生命科學領域的研究人員每周要花15.3小時閱讀學術論文。
如今幾乎所有同行評審論文在線提供率不斷提高，舊出版物也可以進行數字化閱讀，相比幾十年前，科學家可以快速獲取更多的論文。具有諷刺意味的是，如此豐富的論文已經改變了科學家們選擇主要閱讀材料的方式，轉而使用預先定義和個人導向的搜索詞，而不是基于主題進行搜索。這種圖書館瀏覽和細讀的稀釋作用，導致了對次要關聯主題進行的橫向探索，以及其他不期而遇的重要發現的匱乏。
還有人提出，目前大量在線論文的使用有利于對少數較新研究達成共識，從而縮小了的論文搜索范圍、限制了我們賴以開展研究的想法。上述現象中可以看出，我們需要閱讀早期的論文以及其他并非直接相關的論文。
回到我們的“磚墻比喻”，生態領域的專業化程度越來越高，期刊和發表的論文數量越來越多，領域內可能產生了更多的“磚塊”，但并沒有實質性地增加“知識墻”的高度、廣度或強度。因此，我們推薦的論文是“知識墻”的基礎，如果沒有深入閱讀理解它們，后續磚塊的質量將不可避免地下降，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堵墻也將失去原有堅固性而漸漸崩塌。在此，我們希望同行們通力合作集體貢獻的這份清單，可以幫助您鞏固自己的“知識墻”。
The 100 selected articles (星號表示得到10+的投票)
1. Darwin, C. R. & Wallace, A. R.?
On the tendency of species to form varieties; and on the perpetuation of varieties and species by natural means of selection.?
Zool. J.Linn. Soc. 3, 45-62 (1858).
物種形成變種的趨勢以及自然選擇手段使變種和物種得以維系
2. Hardin, G.
The competitive exclusion principle.?
Science 131, 1292-1297 (1960).
競爭排斥原理
3*. Paine, R. T.
Food web complexity and species diversity.?
Am. Nat. 100, 65-75 (1966).
食物網的復雜性與物種多樣性
4. Hutchinson, G. E.?
The paradox of the plankton. Am.?
Nat. 95, 137-145 (1961).
浮游生物悖論
5*. Hutchinson, G. E.?
Homage to Santa Rosalia or Why are there so many kinds of animals??
Am. Nat. 93, 145-159 (1959).
致敬圣·洛西莉亞（又名：動物的種類為何如此豐富？）
6*. MacArthur, R. H. & Wilson, E. O.?
An equilibrium theory of insular zoogeography.
Evolution 17, 373-387 (1963).
島嶼生物地理學的平衡理論
7. Hutchinson, G. E.?
Concluding remarks. Cold Spring Harb. Symp. Qua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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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泉港專題討論會的總結發言
8*. Hairston, N. G., Smith, F. & Slobodkin, L.?
Community structure, population control, and competition.?
Am. Nat. 94, 421-425 (1960).
群落結構、種群調節與競爭
9. Connell, J. H.?
Diversity in tropical rain forests and coral reefs.?
Science 199, 1302-1310 (1978).
熱帶雨林和珊瑚礁的多樣性
10. Janzen, D. H.?
Herbivores and the number of tree species in tropical forests.?
Am. Nat. 104, 501-528 (1970).
草食動物和熱帶森林中樹種的豐富度
11. May, R. M.
Biological populations with non-overlapping generations: stable points, stable cycles, and chaos.?
Science 186, 645-647 (1974).
非世代重疊的種群：穩定點、穩定周期和混沌
12. Gause, G. F.
Experimental analysis of Vito Volterra’s mathematical theory of the struggle for existence.?
Science 79, 16-17 (1934).
Vito Volterra生存斗爭數學理論的實驗分析
13*. Chesson, P.?
Mechanisms of maintenance of species divers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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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多樣性的維持機制
14. Carpenter,S. R., Kitchell, J. F. & Hodgson, J. R.?
Cascading trophic interactions and lake productiv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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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養級聯互作和湖泊生產力
15*. Levin, S. A.?
The problem of pattern and scale in ecology: the Robert H. MacArthur Award lecture.?
Ecology 73, 1943-1967 (1992).
生態學中的格局和尺度問題：麥克阿瑟獎演講
16. Hanski, I.
Metapopulation dynami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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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合種群動態
17. MacArthur, R. & Levins,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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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存物種的限制相似性、趨同和趨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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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游藻類之間的資源競爭：一種實驗和理論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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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行為的基因演化-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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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優覓食的邊際價值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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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多樣性：種群與生態系統穩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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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adox of enrichment: destabilization of exploitation ecosystems in ecological 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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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集悖論：在生態時間上破壞生態系統資源利用的穩定性
23. Connell, J. H.?
The influence of interspecific competition and other factors on the distribution of the barnacle Chthamalus stellat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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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間競爭和其他因素對藤壺分布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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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petition, habitat selection, and character displacement in a patchy environ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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競爭、棲息地選擇以及島嶼生境中的“角色置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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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地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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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sturbance, patch formation, and community structure.?
Proc. Natl. Acad. Sci. USA 71, 2744-2747 (1974).
干擾、斑塊形成和群落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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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epticism towards Santa Rosalia, or Why are there so few kinds of animals?
Evolution 35, 124-138 (1981).
對圣·洛西莉亞的懷疑（又名：動物種類為何如此之少？）
28. Tilman,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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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棲息地中的競爭和生物多樣性
29. Holling, C. S.?
Resilience and stability of ecological syste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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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態系統的恢復力與穩定性
30*. Hurlbert, S. H.?
Pseudoreplication and the design of ecological field experi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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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重復和野外生態學實驗的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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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對生態系統的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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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大而復雜的系統穩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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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 r- and K-selection. Am. Nat. 104, 592-597 (1970).
r-選擇和K-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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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態代謝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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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和植物：一個協同進化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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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類物種多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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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嶼生物地理學實驗：島嶼的入侵
38. Grime, J. P.?
Evidence for the existence of three primary strategies in plants and i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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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 Nat. 111, 1169-1194 (1977).
植物生存的三種主要策略及其與生態和演化理論的相關性
39. Brown, J.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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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 Nat. 124, 255–279 (1984).
物種數量與分布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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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ffects of competition, predation by Thais lapillus, and other factors on
natural populations of the barnacle Balanus balanoides.?
Ecol. Monogr. 31, 61-104 (1961).
競爭、捕食和其他因素對藤壺種群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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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食、似然競爭和獵物群落的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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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R. M. Population biology of infectious diseases: part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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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染病的種群生物學：第一部分
43. Huffaker, C. B.?
Experimental studies on predation: dispersion factors and predator–prey oscillations.?
Hilgardia 27, 343-383 (1958).
捕食實驗研究：擴散因子與捕食者-獵物的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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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級群落的性質和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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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匯和種群調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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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態學有普遍規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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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態學的營養動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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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子水平上的演化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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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的數學模型和極度復雜的動力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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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ent-offspring conflict. Am. Zool. 14, 249-264 (1974).
親子沖突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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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網：連接、互作強度和群落基本結構
52. Tilman, D., Wedin, D. & Knops, J.?
Productivity and sustainability influenced by biodiversity in grassland ecosystems.?
Nature 379, 718-720 (1996).
草地生態系統中生物多樣性對生產力和可持續性的影響
53. MacArthur, R. H.
Population ecology of some warblers of northeastern coniferous fores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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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針葉林中幾種鳴禽的種群生態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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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態系統多穩態的閾值和斷點
55. Simberloff, D.?
Experimental zoogeography of islands: effects of island 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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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嶼生物地理學實驗：島嶼大小的影響
56. Schindler, D.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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磷限制的湖泊演化
57. Kunin, W. E. & Gaston, K. J.?
The biology of rarity: patterns, causes and consequen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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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有生物：模式、原因和后果
58. Vitousek, P. M. & Reiners, W. A.?
Ecosystem succession and nutrient retention: a hypothesis.?
BioScience 25, 376-381 (1975).
生態系統演替與養分貯存：一個假說
59. Tilman, D.
Resources: a graphical-mechanistic approach to competition and predation.?
Am. Nat. 116, 362-393 (1980).
資源：競爭和捕食的圖解-機械方法
60. Lande, R.
Sexual dimorphism, sexual selection, and adaptation in polygenic characters.
Evolution 34, 292-305 (1980).
多基因特征中的性別二態性、性選擇和適應性
61. Tilman, D. et al.?
Habitat destruction and the extinction debt. Nature 371, 65-66 (1994).
棲息地破壞和物種滅絕債務
62. Fretwell, S. D. & Lucas, H.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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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oretical Development. Acta. Biotheor. 19, 16-36 (1970).
鳥類的領域行為及影響棲息地分布的其他因素
63. May, R. M.
Qualitative stability in model ecosyste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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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態系統模型的穩定性
64. Redfield, A.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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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簡介：
谷際岐，中國農業大學生態學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苔蘚生態學，理論生態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