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

? ? ? 又要進行12小時的飛行了，雖然提前預定了經濟艙的第一排座位，但杜拉拉依然擔心自己的腳會腫，下飛機時，穿不進鞋里去，所以，杜拉拉特意買了一雙布鞋備用。

? ? ? “請大家調整好座椅背后的小桌板，飛機準備起飛了”。斯德哥爾摩的庭審歷時3天，杜拉拉的腦子里依然回蕩著交叉質證時雙方律師的激烈論戰。

? ? ? "哎！關鍵證人彼得?彼得?諾維奇的意外死亡，依然是所有證據鏈上最薄弱的一環，這樣一來，他所簽署的工期延期證明的效力，大大削弱！此外，根據俄羅斯民法典，他的授權范圍僅限于對施工進度和質量進行確認和驗收，而延長工期的簽證很有可能被仲裁庭視為超授權。如此一來，我方的延長索賠的理由就不成立了。”想到這，杜拉拉的腦子有些紛亂。

? ? ? “算了，不想了，耐心的等待庭審結果吧！” 杜拉拉閉上了眼睛，帶上了耳機，調到音樂頻道，慢慢的睡著了......

? ? ? “ Excuse me, Miss, Can I help you？” 杜拉拉睜開眼睛，原來是瑞典航空的漂亮空姐。

? ? ? “Fish rice, and orange juice, thank you.” 飛機上的午餐，味道中規中矩，清淡健康。

? ? ? ? 杜拉拉一邊吃著午餐，一邊留意旁邊的旅客，男士，中國人，他吃完飯后，從口袋里掏出一顆巧克力，慢慢的品著，看上去很享受的樣子。

? ? ? ? 嗯，是大頭娃娃巧克力，俄羅斯產的，純可可，榛子味的，杜拉拉以前吃過，味道的確不錯。飯后一顆糖，賽過活神仙！杜拉拉也有這個習慣。

? ? ? ? 男子從口袋里又掏出一顆糖，遞給杜拉拉，“杜拉拉，你要不要來一塊？” 男子很有禮貌的問道。

? ? ? ? “啊，我們以前見過嗎？” 杜拉拉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 ? ? ? “當然啊，3年前，在北京去沈陽的高鐵上， 我的耳機沒插好......”

? ? ? ? “哦，是的，張三的歌”，杜拉拉終于想起來了，“蘇嵐，北京人，陸軍軍官，醫學控”。

? ? ? ? 蘇嵐，身高1米八，長相普通，單眼皮，高鼻梁，星眉劍目，眉宇間透著一股英氣。火車上短暫的交流給杜拉拉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過，那時，蘇嵐穿著軍裝，辨識度很高。今天，他穿了一身休閑裝，頭發和指甲修剪的非常整齊、干凈。

? ? ? ? “你怎么會在這？退役了？”

? ? ? ? “對，退役了，已過解密期，現在航天醫院上班，到斯德哥爾摩參加一個學術研討論會，你呢？”

? ? ? ? “我是出公差。”杜拉拉不想提國際仲裁的事，"世界真小啊！"杜拉拉感嘆道。

? ? ? ? “是啊，不過，你還是原來的樣子，長發披肩，胳膊細得跟麻桿一樣，還不如我這個圈大！” 說著，蘇嵐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圈。

? ? ? ? “不至于啊！” 杜拉拉不好意思道。

? ? ? ? “要不，比比？” 蘇嵐一邊打趣，一邊接著說：“看你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上飛機就睡覺，有啥過不去的坎啊！平安到家就是好！”

? ? ? ? “對，East, west, home is best. ！” 杜拉拉的心一下子平靜了許多。

? ? ? ? 飛機在云層上方飛行，燦爛的陽光灑在飛機巨大的翅膀上，仿佛給飛機鍍了一層薄金。透過舷窗，潔白的云朵近在咫尺，杜拉拉真想鞠一捧在手，如小時候，吃棉花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