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邊那些有趣的人之秋天四

（接上）換男人比換衣服還快？這事兒究竟是怎么發生的。

在一個陰沉著天的夏天的下午，我給秋天打了個電話，我告訴我自己不能用質問的口氣，因為她從來不屬于我，也沒有義務對我解釋什么，我雖然特別想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我并沒有這個權利。我只是想問問，為什么會這樣，那些男人都是誰，還有秋天為什么會“墮落”到這個地步。

“——嘟——”電話響了一會兒才接通。喂，是秋天嘛？我忍不住激動，因為又很長時間沒有她的消息了。她從來不給我交待個什么前情提要，每次都是通知給我硬邦邦的讓我無從評價的事實，關于她成長的事實。對方接到電話有點驚訝，輝，哦，不好意思，好久沒聯系你了。秋天，我直接切入正題。我遇見你同學XX了，從她嘴里得到的你的消息。你知道她說你什么嗎？秋天絲毫不緊張，淡淡得問，說我什么。說你...我想換個詞表述，但是我更想找她對證，或者親口聽她說不是這樣的。這個想法在頭腦中回旋了一下，我還是脫口而出，說你...換男人比換衣服還快。秋天沉默了一會兒，用“反正你也是知情人”了這種輕松的語氣回答：哈，是么，她們這么評價我。好吧，是的。是這么回事兒。她開始滔滔不絕，給你講幾個我印象很深的吧，你就當聽故事了：

有一個男孩子，是我們學校的，但是不是一個系，長了一臉青春痘，還帶著眼鏡，看上去還算整潔，但是模樣不怎么好看。我們在學校外面24小時影院放映廳度過了一整夜。他給的房錢，還請我吃了早飯。之后再也沒有聯系我。我等著他再聯系我啊，我們可以繼續做朋友的，不是男女朋友但是可以做朋友，但是很久沒有他消息。有一天，他打電話讓我下樓，找到我說，吃虧了，房錢，飯錢我們應該AA。這種男人，我真是鄙視他，和他睡了一晚自己都覺得惡心。我當即翻翻兜里所有的錢，有多少算多少都砸他臉上了。我轉頭就走了， 他就蹲在地上默默的數錢。后來想想，是啊。一個農村的孩子一個月生活費才多少，我不應該帶壞人家。但是我心里在想，以后這樣的男人不會找個什么像樣的女人。

第二個男孩兒，使我們隔壁學校的，說是崇拜我。一個小處男，嘴巴上有一層淡淡的絨毛。我也不知道他怎么認識我的，反正就是有了我電話，跟我聊人生啊，聊青春啊什么的。聊來聊去就開始聊那事兒，說特別想從我這獲得第一次的經驗。哈哈。我不能老是禍害這樣的小男生對不對這樣不大好吧。有一天，他請我到她租住的房子里吃飯，吃完飯還要和我說會兒話。好吧，那就聊吧。我管你是什么天上地下的，我都陪你聊。聊來聊去，他突然說，姐，你是不是怕我。我說怕你？為什么怕你？我是不愿意帶壞你。姐，你就是怕我。要不然你跟那么多男生都有交往，為什么只跟我聊聊天？談談心？我特別希望你能...我打斷他的話說，跟那么多男生？數量是很多，但是一次也就是一個。我試著和別人交朋友， 結果總是不能如我所愿。雖然，我有過很多男朋友 但是，我從不和某個男生交往的時候和別人劈腿 。

我打斷她，這是你的道德標準嘛秋天。就是在和一個男朋友交往的時候，不和別的人交往。是啊，她哈哈一笑說，我還是很堅貞的。然后，她接著往下說，這個小男生約了我幾次，終于有一回，我說，好吧，姐教教你。我就滅了手里的煙，然后向他走去。

還有很驚悚得你知不知道？這算是個教訓。一個跟我聊了很久的男人，我們吃過幾次飯。終于我們準備進行到正題了 他說他先回房間等著我，我如約前往，門一推開，是另外一個男人。比我那個“男朋友”老，我嚇了一跳，他速度很快的反鎖了門。我說你是誰，你想干什么？他一臉淫笑，說，我是XX的朋友，他讓我們先玩著。說完想要撲過來，還好我比那個胖子反應靈活，順勢躲開了他，站到門口，門鎖可能壞了，我穿著厚底的涼鞋狠狠一踹，踹開了門，有多大動靜喊多大動靜，一路喊著跑出來小賓館。那人沒敢追，我也沒再聯系他。

? 還有,有個男生，我們在網上聊得很開心，見面還想繼續聊，但是，你知道的我力氣小，根本沒辦法太過反抗，半推半就...

? 你是為了錢嘛，秋天。

秋天沉默了。錢？他們沒主動給過我， 我也沒主動要過。但是，你知道我給你說過，我高中就不是處女了吧。辦這事兒的男人 給我一張卡，說里面有幾千塊錢，但是過了很久，我真得急用的時候，發現錢已經被轉走了，不知道他是怎么轉走的。你知道嘛，輝我當時流了血，是粉紅色的血跡。

? 我最近交往的人，且稱為老候吧。他...畫畫很好。他是那種雖然家境并不優越 ，但是很有才華的人。

終于聽到一個靠譜的。我吐了口氣，說，老侯是你現在的男朋友嘛？

不是。他喜歡我。我們在床上很合拍，但是不意味著他和我交朋友或者以后娶我。他給導演畫原畫，導演根據他畫的去拍電影。他說他想把我畫在他的畫里...目前還沒有遇見合適的本子吧。就我個人而言，我不太真得投入感情，還會選擇沒有性經歷的男孩兒做交往對象。干凈，沒有心里壓力。

? 我在電話的另一段都失語了。為什么要這樣，秋。

因為我喜歡，我有需求。我愿意。

我想罵她，但是還是平靜得說，憑著愿望就去這樣做，和動物有什么區別。

有啊，動物沒法用大腦選擇配偶，只能憑著原始的本能。但是，我可以。

我不能理解你的感受。

你？哈哈。賣火柴的小女孩兒。等你有性經歷再來給我討論這些事兒吧。我現在是賣女孩兒的小火柴。

你是怎么變成今天這樣的？

今天這樣？我從一開始就和你們不一樣，你們唱著兒歌的時候，我就能唱霧里看花了，你看那英唱這首歌的時候，多嫵媚。我在初中懂男女怎么回事兒的時候就明白，自己的性沖動很早就開始了，那時候我對男性就有性幻想...你呢，小女孩兒？

? 夠了！這有什么優勢，值得你這么炫耀，我受夠你了！我哐的掛了電話，沖進瓢潑大雨里，一路哭著跑回宿舍。

? 當晚，我發了高燒。

? 夢里 ，是一群看不清臉的男男女女裸著身子，像平日一樣說笑，忽然秋天在一群男人中間放聲大笑，我沖過去救她，她卻并不想拉住我的手，而是繼續和圍著他的男人嬉戲，直到我看到地上流了很多血，像是女性經血的味道，帶著腥氣和說不清的臭味兒彌漫了我的視覺和嗅覺。

? 醒來，發現自己流了一攤鼻血，粉紅色的，還沒有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