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死了

精神從前是上帝

之后是人

現在是烏合之眾

而今

上帝死了。

再沒有天使

天堂也成了墳墓

命運只會竊笑

天真的孩童。

裸露的山崖

失去了往日的寧靜

密密麻麻的石縫里

充斥著艷麗的笑容

地獄的花園開滿玫瑰

灼人的火焰也變成冰

再沒有生命的跳動。

善良的人們

注定要無知地走動

他們并沒有看見

天堂里

沒有英雄。

——94.12.15

悲哀

東風從遙遠的西方傳來

帶著笑聲

天堂有一個太陽一個月亮

似一座天平。

我站在一邊嘲笑命運

卻忘了另一邊

是無情的冰冷。

到處閃著真理的光芒

沒人把握

沒有反應。

看到了一雙犀利的眼睛

緊盯著一段破舊的墻

好久才說

那就是華夏的標志

那是長城。

終于大雨傾盆

于是盼著

雨過天晴

于是盼著

了結這場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