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奶奶嗎？”
”是的，你是？”
”我公司這邊在免費送書，您地址是XX嗎，給您寄過去。’”
”謝謝啊，姑娘。”
“不用謝，奶奶。”
一個月后
”張奶奶，書您看了吧？”
”看了。”
”誒，奶奶，您平時腿疼痛嗎？”
”疼，一到陰天腿就特別疼！”
”書上治療風濕疼痛的產品在打折，原價一千二，現在只要八百。”
保健品的套路（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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