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磁性泥巴
渣妹子
幾杯酒下肚，我想我是有些醉意了，腦袋有些昏沉，意識有些放蕩，都說酒壯慫人膽、酒后亂性，會做些平常不敢做的，雖談不上出格，但我的思想已經(jīng)出軌了！我的眼前幾盞路燈，無人問津的路，沉靜的大廈小屋，這是白天里的喧囂場所，機(jī)器轟鳴，工人勞碌，高樓平地一層層加蓋，飛揚(yáng)的塵沙被刮成了一場災(zāi)難，我緊閉門窗，避著這世間的繁囂。
第一次見渣妹，在亂哄哄的食堂，三五成群，各說各聊，你就像一堆刺里長出的白合花，從房間里驚艷走出，頭戴兔耳發(fā)帶，活潑開朗一蹦一跳刷新了那個陳舊地方的認(rèn)識，那一刻，我感到房間里架起了五色彩虹，而你就像個小仙女一樣在悠閑踱步。正在我滿腦子疑惑、躊躇時，你卻被一個不長眼的家伙纏住，瞬間把我從恍惚的幻想里打回現(xiàn)實(shí)，只見你倆玩趣閑談，你的不矜持讓我徹底毀垮了我傾慕的心房，梁倒塌，柱折斷。你的房門被人踏了進(jìn)去，床單被人坐得皺巴巴，你大方得像是刺客，不經(jīng)意間用匕首捅了我好幾十下，已至于我今后都未能全愈。第二次關(guān)注到你，那是一次不巧的偶遇，還是那個亂哄哄的食堂，你臥床不起，身邊同事三言兩語就對你關(guān)懷備至，那種殷勤讓人憎恨，讓人不免遐想，別人都給你把菜飯端到你床邊上了！我失落的心墜入了無底深淵，我在想是不是一切都來晚了，晚到真正見上一面，聊上幾句都不可能了，我不經(jīng)意調(diào)侃幾句同事，但無力改變陌生和距離。
15天過去了，終于我們有了一對一見面的機(jī)會，那是我第一次這么認(rèn)真看一個姑娘，個子高高，在我175身高前也不覺嬌小，偏瘦的身材，有些染得淡黃的頭發(fā)，迷邃的眼神，你的聲音像一滴水，不經(jīng)意間落在了我干涸、燒紅石心上，這顆心一下子裂開，我一下子蘇醒，我覺得和你聊天就像一場隆重的會面，我處處小心，每一個字都顯得平穩(wěn)，每一句語調(diào)都刻意柔和、謙虛，雖同是貴州人卻說著溫柔、樸實(shí)的普通話，我們聊得很開，我善于贊許，你喜歡敘事，我說你稚氣，你談你和男朋友的故事，這聊天聊到我心如死烣，我卻還要表現(xiàn)出一副欣然接受，理解同感的姿態(tài)，我這木訥腦袋。你的坦白讓我明白了我應(yīng)該擺放的位置，非分之想，這緣就是夢！
在三四個月的相處里我都是以一種傾聽者的身份在你身邊，聽得最多的是你和別人的緋聞趣事，沒有我半點(diǎn)的存在和刻意，我覺得我像一陣風(fēng)，吹過，無人知曉不被察覺，我覺得我像一陣雨，總想淋濕你，卻每次下雨都有人為你撐傘，我覺得我像一場雪，我想我是等不到下雪了，因?yàn)檫@個夏季炎熱且漫長！我是相信你的，那些謠言，那些誤解都只是一場秀，我始終覺得你還是鐘情于你兩年的男友，絕不會任性的放縱自己。
生命總是充滿了渺茫的希望，也不知道是我無害的大哥哥形象吸引了你，還是謠言里我有些偉岸高大，就在我默默認(rèn)可這一切的時候，你卻突然闖入我平淡的生命中：我在亭崗好好值班，你駕著風(fēng)火輪，平衡車，青天白日來找我聊天，不顧別人異樣的眼光，一聊就是一小時，我是又驚喜又憂愁，我好幾次里的明、暗試都試驗(yàn)?zāi)愕挠靡猓赡隳锹斆鞯男∧X瓜云掩霧遮一般，我可以猜卻沒有亂想。我算得上異類，別人躲都躲不及，你卻刻意來找我，我愛色瞇瞇的瞧你，我也親口說過，我看你和看別人不一樣，我不介意將來有一天真會有“災(zāi)難”來臨，也許我還將忍著痛去看你和另一個人幸福，但我還是愿意用真摯的眼光看你，看你臉頰粉紅，看你蓋著眉毛的留海點(diǎn)綴迷邃的眼睛，看你爽朗的笑，聽你甜甜、柔柔的叫我“歐陽哥”。
你和你男朋友分手的消息晴天霹靂般襲來，我常常勸導(dǎo)說:“兩年的感情別這么輕易分開，往往失去之后才知道珍惜”，我苦口婆心的說著，卻還是沒有阻擋你們的分開，我的感情多么卑微，我知道我怯懦的感情一直在否定、自卑中，我就像在黑夜里窺視，別人永遠(yuǎn)察覺不到我，而我卻能感覺到你的喜怒哀樂，我就像路邊的燈，別人習(xí)以為常，當(dāng)有一天燈光閃爍了，變暗了，甚至熄滅了，這都是一場故障！我的感情淺薄又微小，繃緊的弦誰時都會斷。
我曾說過我喜歡什么樣女生，也不知道你是刻意表現(xiàn)，還是有意討好，你那乖俏可人的樣子讓我愛慕，我們一同站在場外，你直直的站著對我說：“我這樣你喜歡嘛”，我看著你淑女一般文靜恬淡，我有些臊，不說話，我們倆站在那，一小時兩小時，無話就你看看我，我瞅瞅你，你看我時嬌媚可愛，我看你時意味深長，我覺得我是愿意去愛，去喜歡的，及便眼前的都是一副假象，我覺得我可以當(dāng)一個小丑，別人可以嘲笑我，但只要你笑了，我就會開心。
今天夜晚，我們再次相遇，我看著你嘟嘴，兩腮鼓鼓的樣子，一臉委屈的說道：“歐陽哥……”。謠言里總會有一男一女的情愛故事，從前不是我，但今天晚上一定是我，我們會燃起燭光吃著蛋糕，我會握緊你的手，說著：“你知道為什么過生日許這么多愿都沒能實(shí)現(xiàn)嘛，……因?yàn)槟闵磉叺娜藳]有給你足夠的愛，要像我這樣握緊你的手，愿望能不能實(shí)現(xiàn)全賴你身邊的人有多喜歡你……”。酒勁，我這潦草的文，從前有一個女孩愿意在你身邊睡著，那就讓她安心的睡吧，我色瞇瞇的看會……，渣妹醒來揉著眼睛說道：“歐陽哥，我走了”……
2017年11月17日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