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再等等吧，讓時間定奪，可時間不答應。

我想，深吸一口氣吧，就會鎮定些，可吸進去的全是霧霾。

雙目輕閉，眼前浮現出一個畫面。那是多年前讀到的一篇文章的結局，十余年流逝，以為早忘掉了，不料只是藏在了記憶深處。那是，深秋的街頭，黃葉簌簌而下，鞋子踩在落葉上有咯吱咯吱的清脆響聲，兩人并肩踱步。她的左手由他握在他的口袋里，溫熱持續地傳遞。突然手指一涼，她驚詫地轉頭，卻迎上他閃耀的目光。隨即，她也笑了，雖然眼角已有了皺紋的痕跡……兩只戒指在口袋里輕輕低碰在了一起，很安妥。

當時，便覺得那就是現實的安好，深深記住。如今想來，想要的也不過如此。從未改變。再完美，也美不過水到渠成；再甜蜜，也比不上兩顆心努力走向彼此的每一步；而浪漫，是蛋糕上的奶油，是晚餐時的紅酒，是女人唇的紅，是男人許的諾，明明可有可無，卻能讓秋天變得那么絢麗，讓笑容揚起得那么璀璨，讓瞬間成為了永恒。當然，不能太多。

如此，可好？

也許，就像西天取經定要經過的九九八十一難，不能逃避，無法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