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咸陽的這幾個夏天每每看來都總是難過的,恰好到了最不能忍受的時候就是快要回家了。
房間里的風扇呼呼呼的大聲吹著,絲毫不能減少一點點的熱意。有人已經打起地鋪,這是年輕給予的力量,時間到了就會感覺到老了。快要畢業了,有人也慢慢收拾東西要離開了。感覺沒有一絲的留念與不舍。可是人都是這樣的,不是嗎?癱在床上動也不想動,無所事事與想你。我知道這樣毫無意義,可是沒有一點辦法。
而記憶里的夏天總是不會午休,一個人在做些自己的事情,大人們總是想:有空做這些還不如睡會覺。可他們哪里懂我的樂趣。我的樂趣恰好看起來都是無意義的。
全都怪我
聽說每個時期做出的每一個決定當時看起來毫無什么改變,其實它們都在以后的時間里于每個人都發生著巨大的意義。
我愿你們都好。
我知道,這一別就是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