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我們會遇到這種情況,發現某個你平時覺得還不錯的人做了一件不符合你道德判斷的事情,于是你便會慨嘆,原來你是這樣的人!
對別人會有這樣的慨嘆,對自己又何嘗不是呢?人是一個很復雜的動物,你看到的不過是冰山一角,你很難去用一個簡單的“好人”或“壞人”去評價一個人。
之所以你如今覺得自己維持著很高的道德水準,是因為還沒遇到能讓你歪曲道德的誘惑。當你歪曲的時候,那個誘惑其實就是道德在你心目中的最大價值。有些人的價值高一些,出賣自己的道德需要的誘惑大一些,有些人價值低一些,很容易就出賣自己的道德。
小時候有一件事,一直深深刻在心里,時常警醒自己要三省吾身。應該是小學一二年級的時候,下課之后大家伙一起追打,玩得可歡,結果不小心一手甩同學鼻子,把人家鼻血打出來了。如果這事就這么完了,那不過是件稀疏平常的事。當時的我慌了,一邊給他拿紙巾止血,一邊盤算著如何不讓自己乖學生的形象在老師眼里崩塌。那同學一邊流鼻血,一邊哭著揚言要告訴老師。當時的我急中生“智”,跟他達成交易,讓他別告訴老師,如果老師知道了追究,就指說是別人打的,好處是給他大量的畫片(小時候玩的類似彈珠的東西)。
在這件事發生之前,我從不認為自己會是一個歪曲事實的人。結果在誘惑面前,在壓力面前,道德崩塌了。
道德不過是一番權衡之后的選擇。
要盡量避免出賣道德的情況出現,無非就是讓道德在自己心中的價值更高。第一是自省。違背道德之后如果一直受到內心的譴責,自然增加了違背道德的成本。二是讓自己更有價值,讓誘惑在自己面前不值錢,自然很難買動心里的道德。
當然,道德在每個人心里占的比重是否都重到覺得有必要維持的地步,那也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