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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正在上海休假,住在女兒家。女兒女婿在上海工作,買不起房子,租住在一套三十平方米的小房子里。房東看他們沒錢,很是同情。同樣的房子,別人月租金5000,他只要3500;別人漲價,他不漲,還三不三拿點小禮物送給小孩。 教授平時來上海,時間1~2天,一般住賓館。這次休假,時間長,就與女婿家三口,加上婆婆,五人一起蝸居在這間小屋里。
上海的七月,白天熱得要死。室外走走,汗水馬上濕透衣背。不出去,在家太擠、太悶,空氣太不好!教授很不習慣,決定提前回衡陽。晚飯后,教授對正在陪孩子玩耍的女兒說:“劉蓉,訂張票吧,我明天回家”。
“爸爸,你公休假不是還有一周嗎?”女兒拒絕給父親訂票,說了一大堆好聽話,希望父親留下來,亨受一下全家團聚天侖之樂!
“公公,你一個人回去嗎?”小外孫突然說話。小外孫叫小寶,還只有三歲半,上幼兒園了。教授看到孩子打招呼,扭轉身子,把小孫抱了起來,順勢吻了一下。
“公公,別回去,你回去會好孤單的”,小寶說完,眼睛靜靜地看著公公,似乎在等待什么……。教授一聽,高興與難過雜陳。高興的是,小孫懂事了,竟然知道關心公公。難過的是,一個三歲多一點的小孩,說出“孤單”二字,肯定有大人不知道的刻骨銘心的感受。教授想起來了,為什么每次從幼兒園回來,小寶總是霸蠻叫同學來家里玩。不來,又拉又拖;一來,喜笑顏開,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全與同學分享。原來小孩也很孤獨呀!教授想起這里,眼眶不禁有些濕潤。
“小寶,不走了”,教授決定在上海多陪陪小孫幾天。小寶一聽這話,臉上馬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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